就连……精神状态也平稳了很多。

等等？

精神状态！

林倦眼睛唰一下亮起，目射寒光，审视的眼神将旁边的野兽上上下下打量一遍，表情狐疑：

“凯兰德殿下，您……昨天晚上有没有感觉有什么异常？”

“比如……有没有看到我的精神体？”

“不知道。”白虎动也没动，只是从喉咙里发出几个短促的音节，嗓音依旧有些哑，勉强算是回应。

“不知道？”林倦眯了眯眼，心念微动，精神力缓缓铺开——

飞快将整个电梯空间全部笼罩，粗略一扫，清晰地看见白虎身上缠绕着一大团黑乎乎到几乎凝成实质的污染物质。

她一下抬高音量，质问道：“那殿下身上的污染物质怎么看起来比昨天少了一点？”

说完，她紧紧盯着凯兰德的反应。

其实粗略一眼，她根本看不出什么……白虎周身散发出来的精神力，只差没有被污染物全部吞噬，颜色那么浓，扭曲成一团，她也看不出到底少没少。

刚刚那么质问，不过是想诈一诈他，看看对方的反应。

然而。

白虎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看穿了她的伎俩，闻言只是懒洋洋甩了甩身后那根粗长的尾巴，姿态悠闲，仿佛林倦问了一个多么无聊的问题。

他微微低下头，那双深邃的兽瞳毫不闪避，对上少女探究的目光，嘶哑的声音带上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

“向导小姐看错了吧。”

顿了顿，白虎又慢悠悠补充了一句，语气笃定：“我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