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刻薄,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刺:
“刚退了结合热就想迫不及待凑上去当舔狗?人家身边可不需要你。”
若是平时,耿桔听到这番话还会情绪低落。
但此刻,他满脑子都是自己被打晕前,匆忙中一眼,林倦那一张苍白脆弱的面容,如一件名贵的瓷器,好像轻轻碰一下就会碎掉。
而向导小姐全是因为他才会变成这样!
耿桔完全无视荀烨的冷嘲热讽,狠狠瞪他一眼,“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说完。
他哑着嗓子,柜子上的水都没有来得及喝一口,便匆忙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掀开被子跳下床,穿上鞋便冲出病房。
“我是什么都不懂……她又没有给我做精神疏导。”
荀烨这话像是自言自语,并不在意耿桔有没有听到。
神色倦懒,优越的眉骨下压着一对锋利的眸子,跟在耿桔身后,不紧不慢,看他仿佛跟装了定位器一样,一下子便敲开了隔壁病房的门。
“向导小姐!”
林倦从手中甜甜的果汁里抬起头,脸上神情空白一瞬,看到是耿桔,连忙朝他招手。
“耿桔,你怎么来了?”
哨兵身上还穿着病号服,脚踩一双宽大的蓝色条纹拖鞋,眼尾泛着薄红,挺拔俊秀的身影立在门口,胸口微微起伏,喘气不匀。
室内。
林倦半背对着门,身边一左一右坐着两个位高权重的哨兵。
他在少女的招呼下推开门向里走。
“你好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