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计说：“乔太让我退给你。而且乔总平时也不管这些事情。不要为难我。”

她说完，也不等卓然再说话，转身就走了。

小刘和文强过来了。

小刘照例冲咖啡，文强汇报工作。

卓然问：“昨天送样品过去，怎么样啊？”

文强说：“我正要和您说呢，我昨天送过去后，在那边等他们做完测试和组装才回来的。已经通过了。如果不出所料。今天上午应该就会下订单了。”

卓然问：“不走验厂流程啦？”

文强低声说：“应该不走了，我听说之前那一家供应商出了问题。另外一家做不过来，要得急。”

卓然问：“出了什么问题？”

文强说：“这个还不太清楚。”

文强看着办公桌一角的报销单问：“这些我不是已经拿给财务了吗？怎么又退回来了？”

卓然说：“你不用管。”

文强问：“不用我再拿给她？”

卓然说：“不用。”

想起毛大军今天早上的话和沉下去的脸，又想想之前为了和蔡经理联系上所做的种种努力，还有工作上许许多多无法言说的委屈，还有乔太的步步紧逼。这一刻，看着桌然这一叠不能报销的单据，卓然真的起了辞职的念头。

文强还拿着文件夹在汇报工作，见卓然没有反应，轻声叫道：“李总？”

卓然马上清醒过来了：自己不能没有工作。

对着文强抱歉地笑了笑，说：“不好意思，继续吧。”

小刘把咖啡放在了办公桌上，卓然端起来喝了一口，拿起笔在一份文件上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