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说:“没有人抢小孩。我已经告诉过保安暂时不让莎莎的干妈进小区了。”
刘姐又是一副惊魂未定的表情,拍着胸口说:“哦,那我就放心了。吓死我了。”
看她这副样子,卓然突然理解了有些女主人不喜欢家里请年轻保姆,倒不是说自家男人会对保姆起心思,而是这种矫揉造作令女主人看着不舒服。
所以,卓然没有理会她的表情,只说:“明天不用做我和先生的早餐了。我们要早起。”
说罢,回了卧室里。
两只一模一样的行李箱放在床尾,从卫生间里传出哗哗的流水声。
很快,毛大军腰间围着一块大浴巾,露着结实的胸膛出来了,乌黑的头发湿漉漉的。
卓然用手挑起他的下巴问:“行李都收拾好啦?”
毛大军一本正经地说:“我只收拾了自己的。不知道你要带什么衣服。”
卓然知道,但故作生气地说:“哼!那以后我也不帮你收拾了。”
说着,放开行李箱,打开衣柜收拾起来了。
毛大军也不和她斗嘴,拿了电脑,去飘窗上坐着处理工作。
是夜,卓然趴在毛大军怀里说:“大军,我好焦虑,我担心白跑一趟。”
毛大军紧紧搂着她的腰,说:“最坏的结果不就是出去旅游一趟吗?人生除了生死,没什么大事。”
理是这么个理,可情绪还是很难控制。
卓然睡不着,撩拨着毛大军。
很快,毛大军的呼吸也重了起来,可他却凑在她耳边说:“看医生可能要做一些检查。。这几天不要了吧?怕有影响。”
卓然主要是心理的焦虑难抒发,听他这么一说,马上挪了挪身子,躺得离他远了一点。
一夜无话,一夜辗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