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大军说:“你们没结婚,这属于故意伤害罪,可以去报案,和我说不着!”
淑艳又开始哭。
毛大军说:“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因为你当着孩子的面胡说八道,所以现在暂时不能让你再见莎莎了。”
淑艳问:“我当着孩子胡说什么啦?”
毛大军说:“你是不是让她配一个电话手表和你联系?孩子还小,我是她的监护人,你想私底下和孩子说什么呀?有了电话手表,你是不是可以随时打电话约她出去呀?在外面不见了,谁负责呀?”
淑艳说:“我没有这么想过,我只是想经常和她通电话。”
毛大军说:“通电话,满足了你对她的思念,对她有好处吗?让她分散学习精力!”
淑艳说:“我又不会在她学习的时候打。”
毛大军说:“行了,你别参与我的家务事了。该给她什么,不该给她什么,我心里有数!你少出主意!”
淑艳止住了眼泪,端起茶喝了一口。
毛大军说:“你真为莎莎好的话,你现在应该消失!你这副鬼样子,居无定所、没有工作、还被男人揍,你能提供给孩子什么正能量?除了你那不值钱的母爱!真正爱孩子的妈妈,是这样的吗?不要再为自己的自私找借口!”
淑艳说:“是!我是穷,是没用!可我的母爱就不值钱吗?”
毛大军说:“不是你穷就不值钱,是你的思维不值钱!
而且我现在怀疑你的精神出了问题!暂时不合适再和孩子见面!”
淑艳又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