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朝院子外走去。
毛大军和卓然送了出去,直到老校长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才关上了院门。
回到院子里,看到毛老太太房间里的灯开了,一个人影从黑洞洞的屋子里走了出来。
看身形是毛老太太。
毛大军问:“妈,您怎么起来啦?”
毛老太太有些没好气地说:“我起来上厕所!”
卓然说:“屋子里不是有抽水马桶吗?”
毛老太太没有理会卓然的话,又问:“他走啦?”
卓然笑了。
毛大军说:“走了。”
毛老太太嘀咕道:“天天来,一坐半宿,有什么可聊的呀。”
说罢,去了侧房那边的厕所。
两个人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等毛老太太从厕所里出来,进屋后,才搬着椅子进了屋子里。
洗完澡,躺到床上的时候,也才十点多。
在广东,这个时间毛大军还没回家呢。可在这里,却已是万籁俱静的深夜了。连一声狗吠都已经没有了。
毛大军附在她耳边问:“媳妇,娱乐一下不?”
卓然也小声说:“早点睡吧。每间屋里都住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