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芳又回了一条:你现在有时间吗?
信息发出去后,丽芳才惊觉,自己这是准备和雇主大吐苦水吗?
犹豫着,这种事情,不能和他说吧?
李先生回复:什么事?
丽芳没有回复。
很快,李先生就把电话打了过来:“喂~大姐。”
依然是沉稳有
力的语气,依然是惯常用语。
丽芳却还在想该不该把文强的事情告诉李先生?该怎么告诉?说多少?一着急,又胸闷了。
李先生又问:“有什么事吗?”
丽芳说:“没事。”
李先生问:“你是明天回来吗?”
丽芳说:“我不知道。”
就这么回去了,不放心文强呀。
李先生反问:“不知道?”
丽芳说:“李总,文强太不听话了。刚才说了他几句,他和我闹脾气了。”
李先生问:“这么大的人了,闹什么脾气?”
丽芳说:“李总,实不相瞒,最近有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女人,和文强认识了。说心后要给他介绍业务,文强和她出去喝过几次酒,吃过几次饭。我不放心呀!我就这一个孩子!”
李先生在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反问:“上次工厂的订单他们没有拿到吗?”
丽芳说:“拿到了拿到了。”
李先生在那头冷哼了一声,那种不屑已经顺着电话爬过来要溢出屏幕了。
丽芳心头大乱,既的气愤他的不屑,又不知该怎么说。
只听李先生说:“我明天要去广州打球,你带他去见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