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出来一个医生,朝病房里走去。
卓然跟了过去。
毛老太太已经坐回
了病床上,嘴里还在不干不净的骂道:“一个是不下蛋的鸡,一个她还想下野鸡蛋!一个亲家母来看我,还说她也没有老头了!她的老头子才死了几天呀?就开始想男人了。哼!”
她又冷笑了一声。
“两个儿子,一个离了婚,一个又要离婚。”提起儿子,她又由亢奋转为了消沉,嘴里喃喃地说道。
医生面带微笑,亲切地问:“婆婆!我是谁呀?”
毛老太太满脸认真地盯着这位三十来岁的男医生看了一会儿,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来,低声说:“你是个鸡。。。。.。。。。"
医生倒也没生气,依然笑着,还伸手安抚地拍了拍毛老太太的肩膀,说:“婆婆,别生气。好好休息啊!”
毛老太太拍了拍刚才被医生拍过的肩膀头子,冷笑一声,把脸转到了一边,又开始喃喃地骂起了邻床老太太。
医生正色问卓然和小军:“你们跟我出来一下。”
卓然说:“小军,你去。”
小军跟着医生去了。
很快,就进来走到卓然面前,小声说:“医生说要用镇静剂。让她睡觉。”
卓然问:“要不要转到别的科室去?”
意思是精神科。
小军摇了摇头,说:“再观察一下。可能只是这几天受刺激引起的。”
卓然点了点头。
小军又问:“这种药会不会有副作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