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了,妈妈带着童童去睡了。
只有卓然姐弟俩和两三个本家叔婶一起守着。
一看到风尘仆仆的毛大军,卓然原本已经流干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毛大军深深看了卓然一眼,什么也没说,就开始给爸爸上香、跪下磕头。
令卓然意外的,是乔总也来了。
他就站在门口,刚才卓然只看到了毛大军。没注意到他。
虽不是千里,也是好几百公里了。
卓然和乔总认识不过短短一年,去他厂里任职,也只半年而已。
感觉有些担不起这份深情厚义,卓然不知该说什么,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只叫了一声:乔总。”
乔总一套黑色西装外面套着一件深灰色的长呢大衣,依然戴着茶色眼镜,亦是一脸凝重,他先朝屋里其他人点点头,又拍了拍卓然的胳膊,说:“节哀,这是解脱。”
他给老人上完香,深深的三鞠躬后,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叠钱来,交给卓然说:“一点心意。”
卓然推辞道:“不用!您能来我已经很感动了。”
乔秘书伸手把钱塞进卓然的黑色羽绒服口袋里,又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什么都别说了。”
既然他大老远来了,足可见真诚。卓然也没有继续推辞。
毛大军环顾一下,问小风:“还有什么要做的?”
小风说:“白天都准备好
了,亲戚今天也都来了,定好明天下午发送。”
毛大军长呼了一口气,点点头说:“你们大家都去睡一会儿吧。我来守着。”
小风说:“不用了,你们这么远开车回来,快去休息一下。”
毛大军说:“不用!我就是为这事回来的。”
卓然忍不住说:“开车太累了,你和乔总去房间里躺一会儿吧。”
转头,卓然又对乔总说:“不好意思,条件有限,将就一下吧。”
乔总说:“你们不用管我。我找地方坐一会儿,天亮后就回去了。”
乔总去了车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