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说:“那也行。”
毛大军又说:“莎莎,你妈妈今顾不上你。你跟着奶奶吧。”
莎莎说:“我可以跟着舅妈呀!”
卓然说:“你弄错啦!舅妈是爸爸厂里的。不是我们厂里的。”
莎莎有些失望地说:“那好吧。”
厂子离市区有点远,所以包了几辆大巴车接送员工。
这也是助理和覃小姐安排的。卓然对她们俩的工作挺满意。
下午四点,两边工厂的机器全部停了。
每天看惯
了车间二十四小时灯火通明,猛然暗下去,卓然感到有点莫名心慌。
停一次机,对生产损失不小。
可员工都已经连轴转了几个月了,该休息一个晚上了。
平时里面穿着工衣,外面罩着防尘衣的员工们也满脸兴奋,打扫完工位的卫生后,争先恐后跑出了车间。
隔了一会儿,卓然隔着窗口朝下面空场子里看去,那些年轻的女工们穿起了花裙子、长风衣、精致的小外套、平时塞在防尘帽里的头发也披下来了,有些还做卷发。花蝴蝶似的。
小伙子们装想了自己的外套,头发梳得油光水滑,鞋下是雪白的运动鞋和锃亮的皮鞋。
互相打趣着,调笑着,昂首插胸的上了大巴车。
看着喜气洋洋的这一群人,卓然内心也一阵开心。
正好,助理打电话来说:“李总,我和覃小姐已经来酒店了,都安排好了。我现在让司机回去接你可以吗?”
卓然说:“不用了。让他待在酒店吧。我现在过去。”
回办公室,卓然再一次发信息给乔秘书。
得到答复:“我过不去。你们自己吃吧。”
卓然关上灯和门,下楼直奔酒店而去。
今年,卓然没有请供应商参加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