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总说:“她喝酒啦?我还没回家呢。我让家里的阿姨下去接一下她。”
卓然说:“不用了。我自己能上去。”
乔秘书便说:“最好让她下去接一下。”
毛总说:“知道了。”
乔秘书又说:“大军啊,实在不好意思啊。本来不该让卓然喝酒的,可我出差去了,赶过去的时候都八点多了。”
电话里,毛总的声音听起来还挺洒脱的:“哪有应酬不喝酒的呀?没事。我一会儿就回去了。”
乔秘书说:“好好好。我给你把她安全送到家了。”
毛总说:“谢谢您,乔秘书。”
挂了电话,车子已经到了地下车库。
代驾的走了。
卓然和乔秘书也下车了,卓然说:“乔秘书,你先回去吧。我上去了。”
乔秘书说:“你们家阿姨还没来?”
卓然说:“没事。我自己能走。”
虽然脚下打飘,但走还是能走的。
卓然又说了一声谢谢,就朝电梯口走去。
只见秦姐飞快地小跑了过来。
等她走近了,乔秘书说:“大姐,她喝醉了。你一会问问她要不要喝点醒酒汤。”
秦姐伸手扶着卓然说:“好的。哎呀,怎么喝成这样啊?”
两人上了楼,秦姐问:“你要不要喝点汤呀?”
卓然说:“算了。我只想睡觉。”
秦姐说:“那我扶你去卧室吧。”
路过莎莎的房间,卓然习惯性的打开房门,莎莎睡得正香甜呢。
卓然怕酒气薰着孩子,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就回了卧室。
现在理解毛大军为什么喝醉酒一个人不敢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