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卓然在床上躺下后,给秦姐发了一个信息,问莎莎睡了没有?
秦姐说刚睡着。
卓然又给毛总发了一条信息:“注意身体,少喝酒。”
这一次,他没有秒回。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餐过后,卓然把衣服放进洗衣机里洗了起来,对爸爸说:“去门口晒晒太阳吧。”
爸爸说:“好。”
卓然把椅子端到了外面。父女俩坐在场坝上。
隔壁婶子端着碗出来,对卓然的爸爸说:“哥,我熬的红薯稀饭你吃不吃?”
爸爸说:“我才吃了。”
婶子端着碗又回屋了。
一时间,卓然居然不知道该和父亲聊些什么。
还是爸爸先问:‘我这病,是不是没有办法了?’
卓然说:“有啊。吃靶向药。”
父亲喃喃自语道:“每次都在检查,怎么才发现呢?如果发现的早,兴许还可以手术。”
卓然朝父亲看去。他的眼睛这会分外明亮的看着自己。那眼神里,有着太多不舍、希望、还有恐惧。
卓然说:“也有很多人靠靶向药能控制。带瘤生存。”
爸爸说:“带瘤还能生存多久?”
卓然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良久,父亲又说:“算了,活一天算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