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继续哭道:“他还这么年轻,手指缺了一节以后怎么办?那不成残废了吗?他现在痛得睡也睡不着,你们倒舒服!”
毛总听了一会儿,语气平和地说:“肯定会痛的,你去找医生给他止一下痛。”
那头却不接话,又说道:“他现在干不了活,我要照顾他也不能干活,我两个孩子上学怎么办?还有以后怎么办?做不了细活了。呜呜呜。。。”
毛总问:“你在哪里打电话?当他面打呀?”
那头说:“不是、、我在走道里打的。。。”
已经哭得不能自已了,又说道:“我们在这边也没有亲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毛总说:“现在先治伤,买的有社保。按法律流程走就行了。你不要想太多了。”
那头说:“不是我想得多,我是不知道怎么办了。。我怕遇到黑厂。。。我吓得睡不着呜呜呜。。”
卓然判断,这就是个没经过什么事,也没什么城府的小媳妇。把自己的想法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毛总这爆脾气突然上来了,粗声大气地说:“现在哪还有黑厂?最重要的是给他治疗。如果你有这些想法,也可以找人咨询一下。现在线上线下,咨询起来也方便。是不是?”
那头被震慑到了,哭声小多了,也不说话了。
毛总又说道:“我们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可它已经发生了。就要去面对。厂里也不是扔下他不管了!肯定会负责到底的。也不是要命的事,大半夜的哭哭啼啼想干什么?你说他痛,我让你去找医生你也不急着去。我看你对他也不怎么样嘛。”
卓然皱着眉头拍了一下毛总,把手机拿过来说:“我是毛总的老婆,现在是法制社会,关于这类事情的处理有很完善的处理流程,你只需要配合我们提供资料,到时候申报就可以了。你的心情我理解,可是你现在哭也没有用。”
那头仍哭着。
卓然说:“你现在应该好好照顾他,安慰一下他。尽量给他吃好一点,增加营养。”
对方终于说:“我要求补偿金!”
卓然柔和地对她说:“我已经说过了,会有相关部门处理的,现在我和你说了也不算。”
对方说:“我们是弱势群体,哪里懂这些。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
卓然说:“大家都是上有老下有小。你如果相信我,你就按流程走,你如果不相信,刚才毛总也说了,你可以找懂的人咨询。”
毛总起身,去了卫生间里洗澡。
卓然又安慰了一番。见对方还是继续哭,无奈之下也只得把电话挂了。
毛总从卫生间里出来,两个人躺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