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边工厂里不时有电钻和电焊等各种声音,但卓然仍然听到了艳群的话。
心猛地往下一沉,问:“出什么事了?”
卓然心想千万不要是品质问题呀。
艳群说:“李主管和技术员都受伤了。流水线的组长开车送他们去医院了。”
卓然问:“受什么伤?”
艳群说:“他们在调试机器,突然掉下来,一声巨响大家都听到了。吓s人了。”
技术员的手指压在里面了。艳群说着,一脸痛苦地把脸转向一边,闭上了眼睛,并且用一只手捂着胸口。
一副不忍继续说,不忍直视的模样。似乎被吓坏了。
卓然倒抽了一口凉气,后背发凉,问:“李主管伤得怎么样?”
艳群说:“他也有一根手指被压了一下。好像没有技术员的严重。”
卓然问:“毛总知道了吗?”
艳群点了点头,说:“毛总打你电话也打不通,他去医院了,让我来告诉你把厂子里的事情安顿好。”
卓然问:“孙经理呢?”也就是那个合伙人。
艳群说:“他出差去了。接手你的工作后,他也不太待在厂里。”
合伙人的占股非常非常少,厂子等于是毛大军一个人的。而且合伙人擅长业务,不擅管理,在厂子里也待不住。
卓然稳了稳心神,才朝那边工厂里去了。
边走边对艳群说:“你把他们两个人的劳动合同、身份证复印件和社保资料都找出来。”
艳群问:“要这些做什么?”
卓然说:“为申报工伤做准备。这件事具体由你去做。你这几天有时间打电话咨询一下相关部门。”
艳群吃惊地用手指着自己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