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说:“对,你快回房间把门锁好了睡觉吧。别管了。”
挂了电话,总算安心了下一点。他安全到家了。
可内心深处还是觉得有什么不妥,但又不敢去细想那一丝不妥是什么原因。
又想着乔秘书为什么一次要购这么多套机器?在管理上、人力上、原材料上需要投入大量的成本。
这么大规模的厂子,自己有能力全权负责吗?
而且现在的机器更新换代快,毛大军的才买了多久?现在不是已经更新了吗?
最主要的是,一旦后续日本厂商开始压缩订单,首先被压缩的就是毛大军的订单。
还有牛皮信封里的东西,要怎么办?
心里想着这些千头万绪的事情,卓然一晚上没有深睡眠。
第二天一早依然六点醒来,忍着浑身乏力再次拨通了毛大军的手机。
还是无人接听。
谁会这么早起来?卓然苦笑了一下。自己太患得患失了。
昨晚的饭桌上,韦总监说今天上午九点才来酒店接大家出门。
所以,卓然把闹钟重新设置到七点五十后,就又睡起了回笼觉。
这一觉倒睡得比夜晚踏实多了。
直到闹钟响,才醒过来。
匆匆洗漱后,又换上一套休闲的t恤和牛仔裤,穿上运动鞋,出了门准备去餐厅吃早餐。
说是凭房卡吃早餐,实际上去并没有工作人员查看房卡,去吃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