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去车上给莎莎拿了一件薄外套。
等再回来的时候,隔壁桌吵起来了。
具体为什么吵也不是太清楚。听着彼此也是朋友,应该是酒后话赶话的激怒了。
双方起身在桌子边面对面的叫嚷着,两个人都跃跃欲试地挥着手。
旁边有同桌的朋友便把两人朝后拉着。有一个朋友站在了两人中间。
于是,吵架的双方隔着一个人继续话赶话的叫嚷着他们自己认为很重要的事情。
其他桌的客人仍各自聊着天,碰着杯。在往嘴里喂东西的间隙,也朝他们打望一眼。
烤炉前的老板出奇的淡定,一只手熟练地翻着炉子上的签子,另一只手上下翻飞地散着烧烤佐料,只在拿火钳加木炭的时候,才顾得上抬头看一眼他们。
仿佛这场吵架是排练好的表演节目一般。
吵了十几分钟,就在大家以为要打起来的时候,又突然双双坐下,碰起杯来。
大家都司空见惯的继续着。
这场酒一直喝到了晚上十一点。
记得今天第一次跟着他回家过年的时候,也是吃饭吃到莎莎都睡着了,那天卓然都生气了。
现在卓然抱着睡着的莎莎坐在一边,淡定多了。
入乡随俗了。
大概因为喝的啤酒,所以直到结束的时候,多数人都是清醒的。互相道了别,又约定了下次回来再聚后,就由没有喝酒的开着车回去了。
一时间,只剩下了胖子夫妇和毛大军一家三口。
胖子家的媳妇帮忙抱着莎莎,卓然开车。
回去的路上,白天一望无际的绿色田野在月色下朦朦胧胧的,虽然看不清地里种着什么,可每一次风吹过的时候,都能看到农作物在月光下掀起的一浪又一浪。
北方的夜空也是明朗的,更是宁静到连狗吠声也没有。
先到胖子家。
下车的时候,胖子推了推睡得迷迷糊糊的毛大军说:“明天我去接你来家吃早餐,然后送你去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