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和手上的皮肤黑黄,和露出来的小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说明她平时极少穿露腿的衣服。
浑身上下唯一装饰就是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小小的金戒指。今天应该算是特意打扮过了。
妇人对着毛总露出了一点笑容。
还是毛总先开口,语气不太友善地问道:“您怎么来了?”
来人不答反问:“孩子一起回来了吗?”
毛总一副无可奉告的模样。
妇女面对面看着毛总说:“回来了,对吧?”
她用的是肯定句。
毛总问:“怎么啦?”
来人说:“我来看看孩子。”
毛总看了看来人只拿着一部手机的双手,说:“有什么好看的?小时候都过来了。现在会跑会说都读幼儿园了。”
来人说:“你和淑艳的事情是你们俩个人的事,孩子是我的亲外孙女,你总不能连看也不让我看一眼吧?”
毛总黑着脸说:“那时我打电话给你们了。你们也不肯下力气管管她!”
来人脸上带着痛心的神色说道:“她那个时候认死理!把我们的电话都给拉黑了。我们哪里管得了?后来,我再打电话给你的时候,才发现你也把我们给拉黑了!这几年你们也没有回来。今年过完年,我来家里一趟,你妈妈说你们已经回广东了。也没见着孩子。”
毛总把脸转到一边去,看也不看妇人,说:“孩子很好,没什么可看的。你们放心吧。”
来人说:“大军!凭良心说,我们做父母的对不对得起你?为了那件事情,这几年我们都不让她进家门!是今年春节后,我们知道你又找人了,才开始让她回家。这几年,她也不容易!一个人四处打零工还债。我们硬是没帮她还过一分钱!”
妇人说着,看了卓然一眼。
毛总眼睛望着院外的大树,说:“她不是找人了吗?人家没帮她还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