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本来我妈在给小军他们带孩子,她说有急事,把我妈叫过去后,把孩子扔给我妈就跟着别人走了。走的时候还带了些钱。”
卓然问:“再没联系啦?”
毛大军摇了摇头说:“过了一个多月,和我说找到挣大钱的项目了,让我也过去。我去过,还报过,警。可九头牛也拉不回她。被洗,,脑了。”
卓然又问:“那后来呢?”
毛总说:“后来,当时,他们在一个很偏僻的山里面。我报jing后,打击力度也不大。我想当地可能为了发展经济吧。然后我就一个人回来了。”
卓然问:“她呢?”
毛总说:“她恨上我了。把电话号码也换了。是后来通知我去离婚才又联系了一次。”
卓然说:“我怎么这么不相信呢?她当时迷惑了,恨你,难道后面清醒了还恨你?”
毛总说:“当时我给她家所有亲戚朋友都打电话说了这事。他们也都骂她。可能她觉得我做得过份吧。”
很快,毛总提起声音说:“因为在她心里,那是一定能挣钱的,是我坏了她的发财梦!”
卓然又问:“那后来呢?她找你离婚的时候,应该已经离开那个地方了吧?”
毛总低声说:“离是离开了,谁知道她是不是又找男朋友了呢?毕竟他们那帮乌合之众,每天吃饱饭除了想着拉人,怎么骗人,也没别的事情干。那里面男女乱得很。我还能要吗?”
卓然半信半疑地说:“反正现在她不在,由着你怎么说。”
毛总说:“我有必要编排她吗?她读书少,想法单纯,容易上当受骗。所以后来再找女朋友,没读书的我一律不要。”
卓然忍不住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