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上楼,不远处,透过玻璃,流水线上仍在加班。
李主管正趴在一台机器前不知在检查什么,只能看到一个背影。
大办公区只剩下两三个人在加班了。
莎莎坐在艳群的座位上,手里拿着鼠标不知在点什么。
卓然走进去笑着问:“莎莎,你在做什么?”
莎莎说:“舅妈让我先玩一下这个游戏,说她有事情,还说你一会儿就回来了。”
卓然走过去看了看,类似于一种消消乐或连连看的老游戏。
卓然打电话给艳群,过了好一会儿,那边才接了,不等她说话,艳群就语速很快地说:“姐,我有点事情出来一下,让莎莎在电脑上玩游戏,我和李主管说了让他看着莎莎的。”
卓然问:“你有什么事啊?是不是打麻将去了?”
艳群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生产线上那么多人,我问了莎莎,她说不害怕。”
卓然生气地挂了电话,对莎莎说:“乖宝宝,我们回家吧。”
莎莎问:“妈妈你吃饭了吗?”
卓然气都气饱了,说:“回去再吃吧。”
莎莎说:“你去办公室吃点水果吧。我刚才自己过去吃了一点。”
还真有点饿了。卓然抱着莎莎回了自己办公室,吃了一点水果。带着莎莎往市区赶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晚上郊外的马路上不仅车少,路灯也似乎格外稀少,马路两边的田野是一片黑色的深渊,路的前面能见度也差,卓然内心有种说不清的孤勇和悲壮。
其实是内心感受到了带着孩子的职业女性内心的艰辛和决心。
回到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莎莎的课也不用去上了,把车停在小区的车库后回头一看,孩子歪着脑袋早就已经睡着了。
毛大军今天也不知在忙什么,下午一个电话也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