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太太,说着说着,又绕回到了人家卓然刚来毛总家做保姆的时候去了。
卓然也没生气,仍笑道:“没人帮他管,他不给我管给谁管?”
毛老太太便有些感触地说:“是呀。”
下午三点,莎莎午睡还没起来,毛老太太也待在自己房间里。
丽芳和卓然仍坐在沙发上东一句西一名地聊天。
其实很多事情,平时聊天也都聊过了,所以见面后也没有太多话题。无非聊聊家乡的父母、亲人。
一阵沉默后,卓然说:“我现在有点理解李太了。”
理解什么?丽芳问。
卓然说:“每次毛大军晚上在外面喝酒,我就担心。喝到半夜不省人事的回来,看到就生气。白天各忙各的,就等着晚上回来两人说说话,可人家十天有八天是醉着回来的。谁愿意面对一个醉鬼!关键还不能说他,不能生气。因为人家是为了生意,还挺有理的。所以有气也没处法,憋在心里难受。”
丽芳说:“你们才刚结婚,就这样啦?”
卓然说:“他最近喝得少一点,前几个月喝得多。再说现在他妈妈住在这边了,他怕他妈妈念叨,能少喝尽量少喝。”
丽芳说:“你是得劝劝他。”
卓然说:“你看李总,有时候回家换套衣服又急急忙忙出去了。就像外面有忙不完的事情等着他,哪个做太太的能不生气?毛大军有时候这样,我就直接说你干脆别回来了。”
丽芳说:“他怎么说呢?”
卓然嘴角噙了笑,不好意思地说:“他那人,没个正形!”眼角眉梢诉不尽的情意。
理解,新婚燕尔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