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和毛老太太通过电话后,卓然心里一直不舒服。麻将是会上瘾的,而且乔秘书他们打的太大了,一局就是几百元甚至上千元的输赢啊。
卓然又给厂子里的李主管打了电话去:“李主管,这几天厂里忙吗?”
李主管说:“老样子呀。稳定生产。”
卓然又问说:“毛总这几天有没有去工厂里?”
李主管说:“这几天每天都来了,一待一下午呢。”
卓然问:“在厂里吃晚饭呀?”
李主管笑了笑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下午一般都在厂里。”
再问,就有查岗的嫌疑了。卓然又问了几句生产上的事情,就挂了电话。
接着就打给了艳群。
打电话的这一天,卓然的爸爸已经用完化疗药物了,再观察一天就可以出院了。
卓然是特意在下午下班后才给艳群打过去的。
第一次艳群没有接。
卓然又拨了一次,接了。卓然问:‘艳群,你在做什么?’
艳群说:“现在下班了,没做什么呀。”
卓然仿佛听到远远的有麻将碰到麻将的清脆响声。问:“你又在打麻将?”
这一次,艳群理直气壮地说:“我在外面打。不在厂里。”
卓然问:“在外面?”
艳群说:“村子里有一家麻将馆。都是附近厂里的人在这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