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卓然送莎莎过去的时候,小芹开了门出来接。
卓然随口问:“妈睡啦?”
上午在婚礼上敬了茶,毛老太太给了改口费后,卓然就改口叫妈了。
小芹撇了撇嘴角说:“谁知道啊。不高兴呗。经常生气了就说头晕。不理她,过两天就好了。”
莎莎挥着手说:“妈妈,你明天早上过来找我。”
卓然摸了摸她的脸蛋说:“好。”
回了房里,毛大军坐在沙发上用电脑处理工作。
卓然洗完澡,吹干头发,站在房间里看着酒店豪华的房间,两只一模一样的行李箱、还在工作的男人、这就是自己的新婚之夜了。
过了一会儿,毛大军合上电脑说:“你等我一会儿。”
说完就去了卫生间里。
卓然望着他的背影,觉得毛大军和自己刚上户时相比,就像换了一个人。不是指长相,是说脾气好多了。
不再是一点就燃了,不再那么急躁莽撞了。这里面除了身边人的影响,更重要的是他的自我觉醒和自我约束。这才是真正的内驱力。
对于男女之事,毛大军永远是浪漫不足,实干有余。
这一晚,他精力旺盛,索取无度。
两个人累了就歇一会儿,聊会天,等一会儿又继续。满足而幸福。
如此反复,直到凌晨三点多,她感觉到了疲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