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总说:“她先坐高铁回去。我明天走不了,过几天。”
毛老太太说:“那我带莎莎去洗澡,明天早早起来做饭,你们吃完了再出门。”
说完就牵着莎莎进去了。
卓然把头靠在毛总肩膀上,心乱如麻。
各种最好的和最坏的情况都想到了。又把自己能想起来的身边人或道听途说的相关故事里各种情况反复在心里做对比。
当然越想心情越乱。
最开始还能听到毛老太太和莎莎在房间里说话的声音隐约传出来。
后来整个屋子里都安静下来了。唯有身边毛总温暖的身体那样真实地给予着自己勇气。
良久,毛总拍了拍她肩膀说:“应该没事的。早点回房休息,明天早上六点就得出门呢。”
虽然知道是安慰人的话,可眼下也没有别的主意。
卓然又想起行李还没收拾。便让毛总先去洗澡,自己有些东西还放在毛老太太现在住的房间里。
去敲了门,毛毛老太太把门打开,仍穿着那一身黑色睡衣睡裤。坐在床沿上看着卓然从衣柜里拿出行李箱,一件件收拾着衣服。
毛老太太说:“孩子,遇到这种事情了,只能尽心,医生说怎么治就怎么治。想多了也没有用。”
卓然嗯了一声,提着行李箱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对毛老太太说:“我没事。您早点睡觉吧。”
回了毛总这边的房间又收拾了一番,洗完澡躺在床上后,卓然拿起手机不由自主地百度起相关病情来。
毛总皱着眉掰过她的手机看了一眼,一言不发把手机拿走了,关上屏保,又一把关上了灯。
黑暗中,毛总把一双手都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