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说:“孩子跟谁睡是人家两口子自己的事。就算小芹真要和小军分房,人家自己不会让秦姐铺床啊?”
毛总说:“我看你管得也不少啊。妈只是安排事情习惯了,就顺嘴那么一说呗。难道还真的处心积虑故意想让他们俩分房啊?对她有什么好处?卓然,你可别老在我面前说我妈的不是,我自己心里有数。”
卓然便不说话了。只一味的倒茶、喝茶。内心也不理解毛老太太的心思。
一边担心儿子身体不好,担心他们离婚,一边又见不得年轻人腻歪?
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毛总喝了几杯茶,大概有点累了,拥着卓然的肩膀,把自己的身体靠了上来。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依偎着。
走廊上又传过来轻轻的一声‘叭嗒’响。
卓然扭了扭身子,想挣脱毛总的手臂,毛总却不当回事。宽厚的手掌扔搁在她的肩头。
毛老太太嫌恶地朝两人看了一眼,自顾地走到饮水机边,拿了自己的杯子重重地‘哐’一声放下,开始接水。
然后端起水杯,又朝沙发这边看了一眼,说:“晚上喝这么多茶还能睡着吗?早点进去吧!”
说完就昂首挺胸地朝走廊那边去了。隔着黑色睡衣,能看到胸前两只下垂的布袋一摇一晃的。
毛总说:“您睡您的,不要管我们。”
卓然把杯子里的茶喝完,起身说:“走吧。还坐在这里有意思吗?”
毛总看着卓然,犟嘴道:“有意思啊!特别有意思!”
特别有意思?毛大军你自己喝去吧。神经!
卓然回了房间把灯关掉,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