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便又高兴起来了。
打过电话不到四十分钟,李主管就把艳群给送过来了。可见他也是急老板之所急,开了快车。
艳群到的时候,卓然已经给莎莎洗完澡了,还把她的衣服也洗了。
莎莎和艳群也挺熟了。
所以艳群进门后,李小姐简单交待了几句,又和莎莎说了一声就出门了。
对于艳群带孩子,卓然还是挺放心的。
车子启动后,毛总说:“你弟媳妇挺懂事的哈。如果小芹能有她这样,我妈也不会活得这么累了。”
卓然想说,艳群的另一面你毛大军是没看到。同样是每天干活做饭伺候儿媳妇吃。毛老太太还敢说小芹几句,我妈敢说艳群一句吗?
只不过现在她出来打工了,形势逼迫下的另外一面而已。
可这话当着毛大军说,对自己和艳群都没什么好处。家丑不可外扬呀。
都说二婚是贼,不能掏心窝子,可事实上,所有夫妻之间都不可能真正毫无保留。
所以,卓然只是说:“你妈妈有时候话也多,吃力不讨好。”
毛大军梗着脖子嚷嚷:“你让她做哑巴呀?难道老人只能干活,连句话都不能说啦?”
有护犊子的,也有护老的。卓然不再说话了。
一路上,毛老太太打了两个电话给毛大军问过来没有?就好像毛大军是救命稻草一样。
毛总都回复说在路上。
好在夜晚路上车少,一个小时就到了小军家楼下。
毛老太太把门一打开,卓然就看到小军和小芹一边一个坐在沙发上。
亮亮躺在他们俩中间已经睡着了,身上盖着一条毛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