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总一把先按了电梯,才开始换鞋。
鞋还没换好,电梯就来了。两个人就这样趿着鞋进去,在电梯里穿鞋。
下了车库,车子启动后,卓然才有空问:“他们为什么罢工呀?”
黑夜里,毛总的眼睛炯炯有神地注视着前方,沉稳地说道:“先去了解一下才知道。”
卓然又问:“是李主管打来的?”
毛总却说:“艳群。”
卓然问:“李主管呢?”
毛总捶了一下方向盘说:“可能回他老婆那边去了吧。”
卓然说:“打电话给他没有?”
毛总说:“艳群说打了,没接。”
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卓然开始拨打李主管的手机。
果然,一直响到自动停止也没有人接。
卓然说:“可能睡着了吧。”
毛总的脸色阴沉得有些可怕。那平日里饱含情意的双眼瞪得老大。坐得笔直,双手也不像平时那样随意搭在方向盘上了,而是紧握着。
出了市区,路上就没什么车了,他开始猛地加速。
机器调试好开始运行时,非特殊情况一般是不停的。工厂实行的白夜两班倒,一是为了保证品质稳定,更重要的是为了赶工期。
所以五一节只是减少了上班人数,并没有全部放假,实行了调休制。
可谁知这个节骨眼上,闹罢工了。
现在还不了解是自发的,还是有人背后指使的。
卓然没有应对这方面的经验,毛总也没有应对过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