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说:‘哦。’
毛总说:“只要验厂开始了,我们边整改,就可以使些钱让他们先把资料做起来,尽快通过。”
卓然问:“然后就可以下单生产啦?”
毛总笑道:“应该是。后面他们应该会催着加快步伐的。”
卓然说:“这样对我们有利。”
毛总的一只大手伸过来,一把就握住她的手,温柔地嗯了一声,又长长地了出了一口气,说:“终于有眉目了。”
他一直把卓然的手拉过去,把两个人握着的手都放在他自己的大腿上了。
卓然问:“乔秘书提的几个百分点还给吗?”
好一会儿,毛总才说:“先给着吧。”
他又低声说:“先想办法打听一下他和日本客户的关系怎么样。”
两个人都有些累了,便都不动,也不说话。
今天的酒对毛总来说真是小意思。
到家后,他先进门,首先就打开了客厅的灯。
卓然进门的时候,阳台上一个人爬起来,脖子前倾朝屋里看了一眼,又躺下了。把薄凉被卷在身上,翻了个身像只虾米一样蜷着,背对着客厅。
毛总走过去把窗帘给拉上了。隔绝了客厅和阳台。
卓然没有停留,准备去敲艳群的门。
毛总说:“坐一会。我和你说说话。”
明白了,今晚取得的进展很令他兴奋。他急需和人分享。
卓然便走过去坐在他身边,又问:‘还喝茶吗?’
毛总下意识地朝阳台上看了一眼,说:“喝点吧。”
又小声说:“在自己家里也不得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