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最近几年的老板有多难过?甘苦自知吧。
见卓然没有说话,艳群皱了鼻子说:“就是经常要喝酒,这一点不好。大军哥喝醉酒了会说胡话吗?”
卓然摇了摇头。毛大军酒品真的还行。喝醉了多是倒头就睡。
卓然说:“我们没有吵架,他喝多了一点,想一个人安静安静,不说了,睡吧。”
睡不了多大一会儿,就要起床送莎莎了。
所以卓然没有洗澡,只是去卫生间脱了衣服,换上睡衣后洗了把脸,就睡下了。
艳群说:“一会儿我起床做早餐,再问问莎莎要不要我送。”
卓然说:“不用了,你早点起床,赶回厂里上班吧。我一会送她。”
艳群问:‘那早餐呢?’
卓然说:“幼儿园有,也可以在外面吃点。”
艳群说:“你不是一直让她在家里吃早餐的吗?我还是给她做吧。”
卓然语气坚决地说:“不用了。”
艳群还要再说话,卓然说:“快睡吧,一会都该起床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工厂历来就是是非之地。卓然不想让艳群知道太多关于毛总的事情。
艳群六点多就起床走了。
卓然这一睡,居然在迷糊中按掉了闹钟。一直到听见莎莎站在床边叫阿姨。
卓然惊慌地拿过手机一看,居然已经八点过了。
不过,幼儿园去晚一点是没有关系的。
莎莎站在床边,可怜巴巴地说:“阿姨,我饿了。”
卓然从床上爬起来边在衣柜里找衣服边问:“你起床多久啦?”
莎莎说:“我在这里站了好久,想等你醒过来。可是你一直没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