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局长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一脸深沉。
和他同来的女士,看起来比他小了几岁,这会也说道:“他真的不能喝了。医生让这几天清淡饮食,空一空肠胃好检查。”
男士听了这句话,把自己面前的酒杯也挪开了。
孟总的侄子笑着高声说道:“气氛都到了儿啦,怎么能不喝酒呢?”
孟总的冷眼扫了过去。侄子讪笑了一声。
一时间,倒酒的服务员也不知道还倒不倒?停了下来。
餐边柜上一排水晶分酒器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着寒光。
他既然不能喝酒,为什么要来这个局。
也不知道是一个什么局长,反正毛总一直没说话。他把目光微微投向桌面上。
桌上已经有一两道菜了。
卓然想了想,笑着说道:“既然麦局长身体不舒服,我看也不要勉强。今天在场的有男士也有女士。不如随意吧。能喝白的喝白酒,其他人喝红酒,这样更能带气氛。孟总,您觉得怎么样?”
孟总正被这位局长架在烤架上下不来呢,听了卓然的话,马上应和道:“这个主意不错!服务员,准备红酒。”
毛总一脸笑意地听完卓然说话,看了看在场的人。
孟总的侄子一马当先地说道:“我喝白酒!”
席间聊天,才得知孟总的这个侄子,在体制内某部工作。
家里有些背景,听他说起来,他的父亲是有些人脉的,所以有些前途。
他在酒桌上表现得很活跃。挨个敬酒,说话,有点反客为主的意思。
毛总便乐得偏安一隅,很斯文的喝着酒,吃着菜。
除了孟总的太太没有喝酒,其他人不论男女,多少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