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小区的时候,卓然打了艳群的电话。
响了很久,艳群才接了,迷迷糊糊地问:“姐,怎么啦?”
卓然说:“你到负二楼车库来。”
艳群哦了一声,挂了电话。
得亏她在这里,否则卓然一个人是弄不动的。喝醉酒的人太沉了。
一开车门,艳群见毛大军躺在座位上,惊呼道:“怎么喝成这样啦?”
卓然说:“别问了。来,一起把他扶起来。”
艳群力气还不小呢。站在车门边,两只手插到毛总肩膀下,使劲往上一抽,毛总就坐了起来。
卓然问:“你自己能走两步吗?”
毛总也不说话,迈着腿慢慢伸出车外,卓然扶着他下了车。
锁好车门,两个女人一边一个扶着毛总。
艳群突然说:“哎呀,怎么有一股臭气?”
卓然说:“是酒臭。”
在大门口,毛总死活不肯走了。
卓然和艳群两个人朝前拽他也拽不动。
艳群说:“大军哥,怎么啦?”
卓然也问:“是不是要去医院?”
毛总摇着头,嘴里哼哼着。
卓然往下一看,毛大军两条腿像打摆子似的乱动,两只脚互相摩擦着脱鞋呢。
让艳群扶着他,自己去拿了他的拖鞋过来。又给他把皮鞋脱了,换上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