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男孩问:“请问您先生住几号房?”
卓然直接找出自己的乔秘书的对话框,把信息给他看了。他恍然道:“哦!是乔秘书的客人呀。这边请。”
说着就从里面走了出来,带着卓然去了电梯间,还帮忙按好电梯,才又回了前台那里。
卓然上了楼,在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里奔跑着。
一直跑到那间房的门口。
门没有关严实,虚掩着留了一道缝,从那条小小的缝里,有一道光泄了出来,照在走廊对面的墙上。
卓然怀着忐忑的心情轻轻敲门。
只敲了两声,门就开了。乔秘书开的。
卓然有些紧张地走了进去。、
房间里很安静。
进门是客厅,墙上挂着艺术画,靠墙摆着沙发和茶几,另一边有一张长长的椭圆形茶几,配了好几只椅子。
应该可以在那里办公、用餐、开会都可以。
卓然的眼睛在这间会客厅里快速地扫视着。可惜除了乔秘书,并没有别人。而茶几上却摆着两只酒杯和好几只酒瓶子,还有毛总随身的小包。
酒是白酒,自然也是好酒。但再好的酒,喝多了也醉人呐。
会客厅连接着几扇门,卓然猜应该是附带的卧室、休闲室或卫生间之类的。
卓然这才有空看向乔秘书。他仍穿着晚餐时的那套衣服,头发有少许凌乱,衬衫的前襟也有些皱巴巴的。
这会没有戴眼镜,所以他看东西不自觉地有些眯着眼。但仍能看出他眼底的疲惫。
卓然问乔秘书:“他人呢?”
乔秘书有些尴尬地说:“你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