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毛总醒得比卓然还早。
卓然起身后去敲艳群的房门,门应声而开。
艳群穿一件白色衬衫,下面配着黑色长裤。衬衫的下摆扎在裤腰里,头发仍然扎在脑后,有几分干练。
床单被套已经收拾平展了,行李箱就竖在门口。
卓然问:“你已经收拾好啦?”
艳群说:“是呀,睡不着。”
很多人换了地方都会睡不着的,卓然也没有多问,拿了衣服去卫生间里换好,去叫莎莎起床。
等到卓然给莎莎收拾完出来的时候,毛总和艳群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了。
毛总在笨手笨脚的泡茶,艳群双臂紧紧地贴着身体,双腿并拢,微垂着眼睑看着毛总手上的动作。
看得出来她很不自在,努力保持着挺直自然的姿势让人显得更拘谨了。
卓然喂莎莎喝了些温水,对毛总说:“走吧。”
毛总应声而起:“哎,好的。”
又问卓然:“你给我买的茶具呢?”
艳群已经起身拉着自己的行李箱走到大门口等着了。
卓然把茶具找了出来,拿在了手里。
一行人出了门,卓然手里挎着自己的包,还拿着茶具,还要牵着莎莎。
毛总拿着自己的小包昂首挺胸走在前面,浑圆翘挺的屁股一下下有节奏地扭动着。
卓然知道他又犯病了。想在人前表现他的大男子主义了。
卓然提高声音说:“毛大军!拿着你自己的东西。”
艳群朝卓然吐了吐舌头说:“你还叫他拿东西?”
卓然说:“他的东西,不该他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