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把一条腿盘到沙发上,和毛总面对面巧笑着说:“然后她看到艳群的时候说:这是一个阿姨呀!”
深夜,品着红酒,说着女儿莎莎的趣事。两个人都是放松的,愉悦的。
白天太忙了,只有夜晚才完全属于他们两个人。
又倒了一杯酒,毛总说:“明天我们请艳群喝个早茶再去厂里吧。我怕小舅子怪我招待不周呀。”
卓然轻轻踹了毛大军一脚,说:“整天胡说八道。不用去外面吃了。我明天送莎莎去幼儿园后,把早餐买回来吃了去厂里。”
毛总说:“去外面吃吧,打包回来不像样。我明天上午有时间。”
卓然又踢了他一下说:“什么都是你说了算。”
毛总也不反驳,伸手握住了她那只白生生的脚,细细按摩着。
卓然动了动,毛总便放开了手,转而伸手搂住了她的肩,两个人窝在沙发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不时的喝一口酒。
外面夜色朦朦,里面温情脉脉。
走廊那边传来‘叭’的开门声。走廊上的感应灯全都亮了。
这感应灯是卓然回老家后,毛大军自己买的。
毛总放下了搂着卓然肩膀的手,两个人仍紧挨着并排坐着。
很快,艳群穿着睡衣,披着头发,出现在了走廊入口处。
毛总和卓然双双朝那边看了一眼。
毛总很快就把目光挪开,清咳了一声,不动声色地把身子朝旁边挪了挪。
卓然问:“还没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