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渐起,吹动路面上的杂物在地上移动,卓然站在街角看着那辆标志张扬的车子渐渐远去。
思绪也随之飘到了冰天雪地的北方,想起那座安静的小村庄,那留下毛家人欢乐和忧愁的大院子,甚至还想起了邻居大姨那张笑咪咪的脸盘子。
时间才过去不久,卓然记忆犹新,毛老太太和老舅们给的红包还没有花掉,想起毛总给自己打洗脚水,还想起火热的炕上,火热的毛总求着她、逼着让她叫他大军,,,,,
凡此种种,再加上刚才毛总走的时候那委屈不满的眼神,卓然内心一时风起云涌。
弟弟的车如一尾鱼儿滑了过来,稳稳的停靠在了卓然面前。
车窗已经降了下来,弟弟坐在驾驶位上朝这边探着头问:“买这么多东西呀?”
卓然手里提着几条烟,又弯腰搬地上的酒。
弟弟下车,打开后备箱后绕过去说:“怎么突然买这么多好烟好酒啊?爸爸又不能喝不能抽的。”
卓然说:“一个朋友买的。”
弟弟笑道:“那就只好便宜我啦?哈哈。”
卓然说:“也可以变现给爸妈呀。”
弟弟说:“回收价比进货价还低呢。不划算。”
卓然本想说又不是咱们进的货,没什么划不划算的。
但又不想太计较了,也不想和他们再闹不愉快了。
也许,毛总真去家里呢?
一路上,弟弟都在解释或争论艳群和卓然吵架谁有理,谁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