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忍不住说:“大伯子给弟媳打扫屋子,头一回见。”
毛总转过头有些恼羞成怒地说:“我不干就得你干。还不如我自己干呢!”
卓然针锋相对地说:“我凭什么要干?我可是莎莎的保姆!”
毛总正色说:“别成天保姆保姆的。一家人回来过年,还没开始就计较这么多,能过好吗?他们就这样,我也是没办法!”
懒得理他!
卓然一掀门帘,准备去厨房剁馅包饺子。
卓然取了今天买的猪肉肥一点的部份,又拿了一棵大姨给的酸菜。
酸菜渍得好,黄亮亮的,白菜杆的部份捏起来有弹性。卓然把它一片片撕下来,放水里冲洗了两遍,揪了一点尝了尝,还酸得直冒口水。
是自然发酵的那种酸。
卓然突然想起华妃大口吃酸杏的片段来,不禁揪了一大片酸菜放进嘴里嚼了起来。
莎莎说:“我也尝一下。”说着,伸出小手也揪了一块放嘴里。
马上就皱着小脸吐了出来,胡乱挥着小手说:“真的好酸。”
把酸菜切碎,又放在水里投了一次,用手挤干水份,酸度正好适中了。
毛总进来和面,把材料都准备好后,说:“去大屋里包吧。”
三个人在暖和的屋子里包起了饺子。
快乐的气氛就像上次感冒时三个人第一次在一起包饺子一样。
包饺子的时候,多包了一些,当毛总用蓖子端出去放在院子里的时候,莎莎好奇地跟着跑出去捏着一个饺子跑进来问:“阿姨,不用放冰箱吗?”
卓然说:“外面就是大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