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总说:“我喝酒你别坐一边板着脸。”
莎莎突然笑了起来。
毛总问:“你笑什么?”
莎莎缩着脚说:“好痒啊。”
毛总便放开了莎莎的脚,把热水朝她小腿上一下一下的撩着。
莎莎问:“阿姨,你怕痒吗?”
卓然说:“我不怕。”
莎莎用脚碰了碰毛总的手说:‘爸爸,你去捏一下阿姨的脚看看。’
毛总轻咳了一声,一本正经地对莎莎说:“你别动。”
泡完脚,毛总给莎莎擦完脚,又把一条新毛巾顺手递给了她卓然,端了水出去。
莎莎笑道:“今天爸爸给我们倒水。”
卓然给莎莎换了干净的秋衣秋裤,早早睡觉。
北方的夜是安静的,卓然听到外面有雪簌簌落下的声音,还有呼呼的风声。偶尔传来远处一声低低的狗叫。
卓然的家乡虽然也会下雪,但还是称为南方。冬天没有烤火设施的,白天穿上羽绒服硬扛,晚上就包裹在厚厚的棉被里面。
北方的暖气,令卓然和莎莎都有些不适应。昨晚在酒店,莎莎也许是累了,睡得还不错。
今晚翻来复去的,不时的把被子掀起一角,两个人不停的重复着这套动作。像烙饼一样。
而且,卓然觉得口干舌燥的。听着隔壁的鼾声,年轻的身体也有些燥热。
回到家乡的毛大军却顾及不了太多儿女情长了,他的内心被兄弟感情充斥得满满的。
北方的夜,寒冷又温暖。
第二天一早,果然不收拾房子了,吃过早餐,就去了胖子家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