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这是遇到什么过不去了坎了?
卓然就隔着三五米远的地方看着毛总,不知道怎么劝。
毛总也看到卓然了。
他收回了双腿,直起上半身,从茶几上抽了纸巾擤了擤鼻子问:“莎莎睡着啦?”
卓然说:“我就是怕吵醒莎莎了,所以才出来,出来看看。”
卓然觉得一个男人大哭,说到底还是有些糗的。
毛总起身,踩下垃圾桶盖后,把揉成一团的纸巾扔进了里面,说:“没什么,最近太累了,今天喝了点酒,心里有点难受。”
他倒是说得坦荡。
可大哥,也不能一难受就在家这么嚎啕大哭吧?深更半夜多吓人呐。
很快,他就又从纸巾盒里取了纸巾在脸上胡乱抹擦着。
又指着客厅里放着的羽绒被问:“这是他们拿来的?”
卓然点了点头。
毛总走过去,弯腰看了看后,唇边浮起一丝笑意说:“其实我最需要的是捧人场。”
叹了一口气,又回到了沙发那边坐着。
卓然说:“要不,你喝点茶醒醒酒吧?”
毛总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指着另一边沙发说:“坐一会吧。”
卓然走近了,把垂在地板上的那只西服袖子提起来,放在了沙发上。顺势坐了下去。
毛总伸在头上摸了一把,才说:“有时候家里人真的还不如朋友。今晚我那几个朋友一直陪着我到最后,帮我一起送客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