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总看也不看,连她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厚实温暖。
毛总的手粗壮有力,捏着瓶身往前一拉。
卓然的手顺势一松,里面的水洒了一些出来,毛总顺利的把水拿在了手里。
对于这样的无意的肢体接触,卓然由最初上户时的心跳加快,到后来的刻意回避,经过这场生死感冒后,现在已是心思淡然。
因为通过这几个月的接触,卓然看出了毛总的心思虽然有细腻的时候,但同时也是一个举止不拘小节,甚至可以说有点儿粗鲁的北方男人。
毛总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后,又把矿泉水瓶子伸手递到了后排。
她接过水,拧上了盖子拿在手上。
毛总把车开得很慢,路两旁平行移动的各种开着门或关着门的商铺徐徐后退,车内的气氛有着说不出的舒适和安逸。
毛总又开口了:“到时候和酒店谈菜单的时候,要把价格压一压。”
卓然说:“我知道了。”
莎莎这段时间虽然生病了,但却是快乐的。因为不用去幼儿园,而且阿姨和爸爸整天都在家里陪着她,给她做好吃的。
这会,她没有听大人的谈话,而是把小脸贴在车窗玻璃上,看着外面的风景,小声唱着不知名的儿歌。
卓然说:“莎莎,渴吗?喝点水吧。嗓子容易干。”
说着就把莎莎专用的水瓶打开,让她喝了几口。
等莎莎喝完水,毛总在前排问:“莎莎,你想不想让阿姨一直待在我们家里?”
莎莎正在唱歌,心不在焉地说:“想啊。”
车内再次陷入了安静。毛总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眼神专注的盯着前方。
好一会儿,他叹了一口气说:“小军他们这几天全都病了。我弟媳妇又照顾孩子又要照顾我妈。小军昨晚给我打电话,说想让我妈妈过来这边休养一段时间。”
卓然现在虽然能干些家务,但还是经常觉得乏力和心慌。所以现在每天的家务活都是毛总和自己一起做的,而且做得很马虎。
想到毛老太太每次过来那挑剔又审视的目光,她来了能看得过去吗?
还有新居入伙时,他们都不过来时毛总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