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在房间里听到了,也没理他的。自己热就自己热呗。
一直到晚上八点多,客人们还在沙发上聊天。
卓然给莎莎洗完澡,给她读绘本,哄她睡觉。
但客厅里太吵了。哄了很久莎莎还没睡着。
等到快十点,才听到客人们告辞。
卓然轻轻叫了两声莎莎,她闭着眼睛没有应。
应该是睡着了吧?
卓然这才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间,客厅里灯全开着,沙发上的抱枕横七竖八的。
茶几上除了果盘和茶具,还用一个盘子专门装着果核,其余的就是一团团用过的纸巾。
餐桌那边碗盘狼藉,餐桌下面的地板上,掉着一些菜渣和骨头、纸巾之类的东西。
大门敞开着。
不同的雇主,对应着不同层次的朋友圈。
前面的雇主李先生家,无论去多少客人,也不会这么乱。
毛大军这帮朋友都给造成啥样啦?
这么晚了,大门敞着可不安全。卓然先走过去把门关上了,决定先收拾餐桌。
否则放到明天还是自己的事,再说这么乱,也没法做早餐呀。
先把空酒瓶放到一边,再把易碎的酒具先收去灶台上一个安全的地方放着。
收拾碗盘的时候,毛总回来了,说:“明天再收吧。”
李卓然说:“莎莎睡了,我先收拾一下吧。”
毛总也是一身酒气,但口齿清晰。
李卓然过去把窗户和玻璃门都打开,给屋子里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