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大外甥,咱们能不能不要这么区别对待啊,太伤人心了吧?”
“有话快说,我一会还要出门。”方郁森沉声回了句。
“不是,你这卸磨杀驴的本事,可真是炉火纯青的。”
“小舅舅你这比喻……”方郁森看向张津年的表情,一言难尽!
“呸,我这是隐喻,不是字面意思好吧,我说你,可真行,你不在,还不是我在医院照顾你媳妇的。”
“医院,什么时候?”方郁森转头盯着张津年,拧眉询问。
“你走的第二天,江子渊送她去的医院,你不知道?”
“哦对,你确实不知道,你失联了来着。”
“她,没事吧?”
“傻了,当然没事,人不是好好的从你的房子刚出去没多久?”张津年低声调侃。
“当时,她为什么去的医院?”
“痛经,发烧,对了,当时想着要给她介绍个中医调理来着,你改天带她来医院,我带你们去。”
“当时,她疼的厉害吗?”方郁森问话的时候,声音带着轻颤,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应该是挺疼的,但小姑娘挺坚强的。”
“谢谢。”
“嘿,这时候知道跟舅舅说谢谢了??”
俩人正说着话,房间门又被敲响。
方郁森坐着没动,张津年只好认命的转身去开门。
他以为会是来接方郁森上班的秘书,没想到会是孙初柔,身后还跟着孙德福。
“怎么带他过来了??”张津年拧眉询问。
“非要跟着,狗皮膏药一样。”孙初柔说着,错身进了房间。
方郁森看了眼孙初柔身后的孙德福,眉头紧皱:“张津年,帮他们找个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