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眠点头:“嗯,说了。”
刘红英越说越兴奋:“你是不知道,那天晚上,那赵静简直是过分了!”
“她藏在你们这主卧里,听说还躺在床上?那天有个团长得了个孩子,顾旅长去喝喜酒了,回来她就躺那里了。”
“你猜怎么着,顾旅长的鼻子灵敏的很,还没进屋就发现有人,他就把门从外边锁了。”
“然后,就出来喊我们家的门,当初都把那女人抓走了。”
“事后我才听小刘说,你家老顾,嫌那床被她躺过,直接把床给劈了。”
“还让人买了这个床,又大又结实。”
刘红英说的惟妙惟肖,三个保姆也听的很认真。
“我怀疑,要不是没有空房,这房子他都不想要了。”
沈星眠捂着嘴笑了。
“他那人,有精神洁癖!赵静也找死,活该。”
刘红英点点头:“你说说,你这男人在哪里找的,估计那床都被当成柴火烧了吧!”
她说完又说:“估计要是我家老江,他啊羡慕着呢!”
沈星眠无奈笑笑:“嫂子,江政委也很好的,你别这么说,小心他听见生气。”
正说着话,顾沉渊提着篮子回来了。
买了肉,买了菜,辣椒茄子,土豆,这些都买了点,还有小块猪肉。
“嫂子来了?”
刘红英笑道:“我来给你们送点菜,我自己种的,你这买的还挺全乎的。”
“都这会了,还有菜吗?”
顾沉渊点头:“就些土豆,啥的,正好这块肉不太好,没人要,我就给买了。”
刘红英摆摆手:“行行行,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们弄饭吃吧!”
她一走,带着振华跟珍珍也回去了。
她这刚走,小刘就提着饭盒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