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山等女儿走远,才沉着脸瞪向妻子:“你刚才说那些话做什么?小两口感情好得很,你这不是在咒他们分开吗?”
“我哪是咒她,我是担心她啊!”妻子急忙辩解,“你没听说吗?女婿堂弟家孩子都有了,不也离了婚。我是怕颜颜将来受委屈…”
“别人离婚自有别人的缘故,咱们颜颜聪明又漂亮,女婿疼她,婆婆也喜欢她,在沈家过得舒舒服服的。
因为要继续读书,孩子都不用她多操心。这要是放在一般人家,婆家哪会同意媳妇再去上学?”
宋青山语气缓和了些,继续说道,“你再看看几个外孙,个个养得白白胖胖的,这不正说明颜颜在那边过得顺心吗?”
“那还不是因为女婿家底厚!”妻子叹了口气,“我听人说,光一个孩子一个月奶粉钱就得二十来块,三个孩子加起来,开销多大呀!
他们养这三个,够我们养一大家子了。咱们每月给你妈二十、给我妈二十,再加上家里伙食费三四十,也花了不少钱,可你看咱家那对龙凤胎,还是瘦瘦小小的。”
宋青山心里清楚:给他母亲的那二十块,名义上是带孩子的费用,可母亲根本不会全拿去买奶粉,别说奶粉,连米粉都不会买。
小女儿喝的米糊都是她自己磨米炒熟,调成糊喂的,岳母那二十块,则是纯粹的照看辛苦钱。
小儿子白天吃的米糊,还是他亲自从供销社买回来的,妻子一天还喂他七八次母乳。
想到小女儿还在乡下,连母乳都吃不上,一天不是喝米汤就是喝米糊,宋青山心里一阵发酸。
他暗下决心:下次回去,一定得给她带上一袋奶粉、一袋米粉,好好给孩子补补身体。
贺甯将三个孙子托付给保姆和两位小姑照看,自己则带着婆家的妯娌和娘家的嫂子、弟媳一同收拾起餐桌。
另一边,沈煜推开一间卧室的门,拉着宋书颜走了进去:“媳妇,咱们给领导准备了回礼,是不是也该给家里人表示表示?
我记得以前农村盖新房上梁的时候,都会在楼上撒糖果和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