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当初给她取名时,只盼她快乐就好,还说不用她有多大本事。瞧,现在如愿了吧。”
贺甯语气软了些,接着道:“不过悦悦读书虽一般,但唱歌、跳舞、弹钢琴样样在行。”
沈伟铭轻叹一声,感慨道:“早知道当初就该让她去当文艺兵,在部队里找个军官嫁了,或许现在就不一样了……”
“都成家立业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眼下我只盼着她把身体调养好,早点开枝散叶,为家里添个孩子。
如今虽然不兴迷信那一套,可有时候我真想找个懂行的大师给她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能求个孩子。”
“真正有本事的大师还是有的,只是他们现在大多行事低调,不轻易显露。
等下次有机会,咱们请位师傅来,给家里几个孩子的婚姻和事业都好好算一算。”
“其实以前我就给小煜算过,说他命里坐下正财,将来的妻子不仅是他的福星,更是他人生中的贵人。
他的八字属七杀格,紫微斗数里似乎又是‘紫府朝垣格’的格局,听着很厉害。”
“嗯,很厉害,我们家小煜很厉害,小霖也聪明。早点睡吧,明天我还要去给小煜媳妇取点钱,当应给的奖励不能少。
儿子不要我给她买收音机,那拿一百块红包给她吧。”
贺甯笑着打趣:“多给一百也行。”
沈伟铭自然不会有意见,钱留着他们两夫妻也花不完,来拿给孙子包红包也不错。
“那你取两百块出来,包两个红包给她,就当我们夫妻一起给的。等三个孙子生下来,再给他们一人包一百块。”
第二天清晨,朝阳洒满庭院,沈煜见父亲沈伟铭正在院中缓缓打着太极拳,便走上前去,轻声说道:“爸,我昨晚做了个梦。”
沈伟铭招式未停,只微微侧过头问:“梦见什么了?”
“我梦到弟弟和蒋家姑娘婚事黄了,两人去做婚检,结果大吵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