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伟铭连连摆手:“一分一张牌都够呛,要是手气背,输赢可不是小数目。你们这一毛一张牌,跟赌博有什么区别?”
对面的沈清彦不耐烦地打断:“行了大哥,都是自家人玩玩而已,钱又没流到外人兜里。
大过年的图个乐子,你就别扫兴了,去陪爸妈烤火喝茶多好?你不是最爱品茶吗?”
沈煜悄悄瞥了父亲一眼,默不作声。
他暗自腹诽:他爸这官越做越大,说教的毛病倒是越来越重了。好在弟弟还愿意听他的唠叨。
第二局沈文意外获胜,沈建邺手里还攥着六张牌没出,总觉得大哥站在身后影响发挥。
他扭头对贺甯说:“大嫂,要不你陪大哥聊会儿?我看他挺无聊的。”
贺甯十指翻飞地织着毛衣,头也不抬地笑道:“他这是自己手痒又放不下架子,你们玩你们的,别理他。”
沈伟铭闻言转身,一脸委屈地望着妻子:“胡说什么呢!我向来严于律己,怎么可能参与这种牌局?”
宋书颜偷偷瞥一眼红着脸的公公,难道他其实自己想玩牌,但是又拉不下面子?不会吧?
宋书颜没管沈煜输了多少,她坐了一会,就跟婆婆打了声招呼回房休息了。
沈瑞没有问他们要红包,明明看看再说,反正红包他们都准备好了。
回到房间,她第一时间打开婆婆给她的红包,里面竟然有五张十元的钞票。
在农村,有些姑娘结婚的彩礼也才二三十,她婆婆竟然给她五十块压岁钱。
婆婆对她这么好,那下次她再选一块羊毛呢,给婆婆做裤子,她不是腿冷吗,穿厚点就不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