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哥捐款就捐了两千块,大嫂也捐了五千,所以买块进口手表也没什么。
爸,二叔,你们就不要说大哥败家了,要是我攒了大哥那么多钱,看到这么漂亮的手表也想买。
就算不戴,收藏起来,隔个十来年拿出来卖,说不定还能大赚一笔呢。”
沈文接过手表,往手上一戴,忍不住调侃道:“这么漂亮的手表我也喜欢,可惜我穷买不起,就算有钱我也舍不得买这么贵的手表。
不过,大哥大嫂既然给灾民捐那么多钱,那给自己买块手表也能理解。”
沈清彦也笑着打圆场,“大哥,你就别说小煜了,他又不是年年买手表。”
贺甯笑着推了推沈伟铭的胳膊,“咱们儿子儿媳很有爱心,为灾区人民捐了那么多钱,犒劳一下自己买块手表怎么了。
那些手表小煜戴不过来,以后还可以留给他儿子带呀!
小颜那孩子一下子怀了三个,总有一个是小孙子。”
沈伟铭见媳妇又帮着大儿子说话,长叹一声,“要是小煜没有手表,买了就买了。
当兵第一年攒的钱就买手表了,结婚女方给他买了一块梅花手表,他们又买一块劳力士,这不是浪费么?”
“爸,劳力士先买的,我只是没拿出来。”
“既然买了劳力士,那你干什么又让你岳父给你买梅花手表?”
“我媳妇说我们家给了很多彩礼,就让岳父给我买块手表,之前我给她也买了块梅花手表。”沈煜理直气壮看向他爸。
沈家众人连连惊叹,沈文的媳妇胳膊肘往娘家拐,沈煜的媳妇胳膊肘却是往婆家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