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一亮,“青山,娇娇现在也怀着孕呢,要不把这虫草和燕窝分一半给她?这对特供茅台和茶叶就给我爸和哥哥送去......”
宋青山闻言皱起眉头:“这茶叶和酒是小沈特意孝敬我这个未来岳父的。
我还打算等颜颜订婚时拿出来招待客人呢,你可别打它们的主意。
至于燕窝和虫草,你自己留着补身子吧。
娇娇已经嫁人了,周家条件又不差,自然会照顾好她,你就别操这份心了。”
唐丽萍突然压低声音嘀咕道:“这个姓沈的条件这么好,不知道能给多少彩礼......”
“不管给多少,都用来给颜颜置办嫁妆。”宋青山斩钉截铁地说,“要是还有剩余,就给她当压箱钱,到时候我再添两百块。”
“你还要给她添嫁妆?”唐丽萍声音陡然拔高。
“怎么不行?手心手背都是肉,颜颜也是我们女儿。”宋青山直视着妻子,“你不是也给娇娇额外准备了吗?你取存折上的钱,我可都清楚得很。”
唐丽萍默不作声,先将燕窝和虫草礼盒小心翼翼地收进房间的柜子里。
宋青山则把茶叶和茅台酒放到高处,目光落在桌上的京八件礼盒上,正犹豫着要不要一并收起来。
宋云飞眼巴巴地望着父亲,小声央求道:“爸,我能先尝两块点心吗?”
“明天沈家人过来,等客人到了再开封吧。”宋青山温和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