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蹲下身,仔细端详着这株何首乌。他轻轻捏起一根根茎,凑近闻了闻,又用手指捻了捻,最后站起身说:
“普通的野生何首乌我们收购价是两块一公斤,不过你这株看起来确实有几十年份了。”
宋书颜心里一沉。
她明明知道这株何首乌已有两百二十年历史,怎么到对方口中就缩水了?
她不动声色地说:“领导,这株何首乌已经请同仁堂的大掌柜鉴定过,至少有两三百年历史。如果价格合适,我就卖给你们;不合适的话,我只好送去同仁堂了。”
主任眉头微皱:“同仁堂一般不单独收购药材啊。我们收购站直接对接制药厂,有时也会供货给同仁堂公司。”
宋书颜不想再绕弯子:“主任,您就直说吧,这百年何首乌你们愿意出什么价?”
“这个...我们需要先鉴定年份,再向上级申报价格。毕竟两百年份的何首乌我们也是第一次遇到。”
主任略显为难,“如果你着急的话,我可以给你十块钱一斤。”
十块一斤?宋书颜快速心算着:三十多斤也就三百多块钱。她眉头紧锁,这个价格远低于预期。
“这个价格...我需要再考虑考虑。实在不行,我就自己拿回去炮制吧。”宋书颜说着,开始小心地将何首乌装回编织袋。
主任见状连忙劝说:“小同志,这个价格真的不低了,你再好好想想?”
“我还是回去和家人商量一下吧。”宋书颜系好袋口,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收购站,只留下主任站在原地无奈地摇头。
宋书颜提着沉甸甸的何首乌,步履匆匆地穿过黑市幽深的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