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他给罗必胜拨了个电话。
接得很快。
“你是不是跟嫂子吵架了?”罗必胜上来就问。
“关你屁事。”
“跟我有没有关系?”
语气里带着心虚,王晓亮一下就听出来了。
“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吧。是我因为你,还是子衿因为你?”
那头明显松了口气,嘿嘿笑了一声。
王晓亮没心情跟他扯。“行了,没事我挂了。一想到以后天天见到你,被你领导,我就烦。”
罗必胜没接茬。
沉默了两秒。
“不会很久的。”
王晓亮一愣。“什么意思?”
“你来了以后慢慢说。很期待和你工作哟,小王。”
“滚”
电话挂了。
王晓亮盯着屏幕,没琢磨明白。想了两秒,算了,懒得想。
回到公寓已经下午了。
推开门,灰还是扬着的。
身上哪儿都不疼了,但整个人空了。前天一天一夜没合眼,昨天又在厕所里跟马桶缠绵了一整夜,加上这几天又走了太多路。
他现在就想躺下。
重重的坐在了沙发上。
直接躺了上去,灰扬起来,飘进鼻子里,他也不管了。
躺平那一刻,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骂他,对他提出了严重的抗议。
闭上眼。
是该好好的睡上一觉了。
睡上一觉。
可越想睡,脑子越不消停。东一句西一句地蹦,帮了萧莫和糯米的那点兴奋劲过得很快,和魏子衿吵架的画面一帧一帧往外冒。
那团东西,再次挤进了胸口。
他翻了个身,把命书从袋子里摸出来。
翻到最新的一页。
又是简短的一行字——
【易命三十六术:正对内惧,乃得天眷。】
他看了一遍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