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时初尧抿唇，清冷的声线却有些不稳。

楚砾心思很细腻，立刻意识到他语气不太对劲。

于是轻笑一声，“喂，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什么叫还行？”

“哦我知道了，翻译过来就是，她服务的很不错，但是有点不能说的问题，对不对？”

时初尧关闭监控软件中的画面，起身走到卫生间，开始洗漱。

“知道还问我？”

电话那头的楚砾似笑非笑，“行行行，我不问了，我问绾绾去。”

时初尧挤的牙膏差点掉下去，“不准去。”

楚砾闷笑一声，又清了清嗓子，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

“时影帝，请配合治疗，如果你不把真实感受告诉我，我无法确定是否继续让林绾做你的催眠师。”

时初尧也有些不确定。

毕竟他昨晚对人家做了那样的事情，下次见面指不定会尴尬。

但就因为这个原因让人家丢了工作，又有点太过分了。

而且保不齐他对下一个催眠师也这样，甚至别的人格出来指不定是什么情况...

好在他还没说什么，电话那头的楚砾就再次出声。

“哟，不用你了，绾绾把记录发给我了。”

在上门工作前，楚砾就叮嘱过林绾，让她把过程记录下来。

因为时初尧副人格的出现是伴随着心理疾病到来的，以前没有过这种情况。

所以两者应该会有些关联。

楚砾作为他的心理医生，便需要这些资料。

“嗯，挂了。”时初尧一边漱口，一边随意回答。

楚砾却连忙出声，“哎...我还没问你，是否确认要林绾做你的催眠师？”

“毕竟昨晚算是试工嘛，要的话我安排一下，你俩签个合同？”

时初尧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淡淡的回了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