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绾眨了眨眼,“也是哦...”
闻璟淮气笑了,眼眸一深又轻咬她的耳垂,“说来说去都是我的错。”
“若是能早日让你怀上儿子,他们便没有理由再逼我。”
“谁说的,父皇定会觉得你儿子越多越好啊...”林绾轻喘着回应。
“那是他觉得,与我何干?”闻璟淮咬牙切齿。
......
在闻璟淮的不断强调下,林绾“勉为其难”的跟他站在统一战线。
闻璟淮怎么都不愿再纳新人。
更是在御书房外跪了许久。
皇帝根本不打算鸟他,毕竟闻璟淮那么宠爱林绾。
给他纳新人,对皇帝来说大有益处。
首先,英国公府已经出了两任皇后,若林绾是独宠,国公府必定势大,届时外戚舞权便极有可能发生。
其次,若是有新人进去,给太子开枝散叶不说,能分掉闻璟淮对林绾的独宠,也能让太子和国公府之间的羁绊不会那么深。
可闻璟淮并非软柿子。
眼见跪地求情无用,他干脆关上御书房的门,和他爹“彻夜长聊”。
无人知道皇帝和闻璟淮父子俩下了一夜的棋,到底聊了些什么。
只知道次日清晨,闻璟淮出来后,皇帝再也没逼过他。
纳新人的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
林绾问闻璟淮到底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闻璟淮只是将她抱在怀里,温柔的抚着她的头发。
“绾绾,人与人之间,往往便是比谁能豁得出去,以及谁愿意豁出去。”
“父皇不敢不惜一切代价,逼我纳新人,但我敢,我敢不惜一切代价,劝他收回成命。”
而在那之后,皇帝的身体也越来越不好。
最后重病在床,太子监国。